当十字军郡埃德萨国(County of Edessa)1144年沦落土耳其人和库尔德人手中时,在欧洲掀起了一股巨大的风潮,民众热情地支持进行新一轮的十字军东征。这次东征由法国路易七世(Louis VII)和德国康拉德三世(Conrad III)两位国王领导,由圣·伯尔纳德亲自布道宣传。但它以惨败而告终。一路上大部分的十字军战士都被杀害。大马士革的穆斯林以前是基督徒坚固的盟友,可那些想进军耶路撒冷的十字军攻打了大马士革,让事情变得更糟。
1187年的哈丁之战(Battle of Hattin),他的军队消灭了耶路撒冷基督徒王国的联军,并夺走了真十字架(当时被认为是耶稣被钉死的原十字架)这样宝贵的圣物。基督徒城市毫无抵御之力,开始一个一个地投降,最后以10月2日耶路撒冷的投降而告终。基督徒只守住了少得可怜的几个港口。耶路撒冷在回归基督徒统治88年后再次沦陷。
萨拉丁(上图)将近东的穆斯林融合成单一的实体
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发起了反击。德国王弗雷德里克一世 (Frederick I Barbarossa)、法国王菲利普二世(Philip II Augustus)、和英国狮心王理查德一世(Richard I Lionheart)共同领导了这次东征。无论从哪面看,这都是一个庞大的军队(虽然没有基督徒所希望的那样浩大)。年事已高的弗雷德里克骑在马背上,在渡过一条河流时溺水身亡,因此他的军队在没有到达圣地之前就撤回了家。菲利普和理查德乘船渡过了河,但他们无休无止的争吵加剧了巴勒斯坦分裂的局势。重新夺取阿克里(Acre)之后,法国的这位君王就回家了,回国后忙于瓜分理查德在法国的势力。
早先曾经将整个十字军逐出教会的教宗因诺森三世(Innocent III)强烈谴责十字军的这种行为,但他能做的仅此而已(译者:教皇并没有直接强制性权力来控制十字军)。1204年的这场悲剧在罗马天主教和希腊东正教之间关起了一道铁门,一道甚至连后来的教皇约翰保罗二世(John Paul II)都无法重新开启的铁门。非常无奈的是,十字军东征直接源于天主教希望拯救东正教信徒(免受穆斯林军队的征服),可是它却使双方的关系越走越远。
十三世纪剩下的几次十字军东征情况稍微好一点点。第五次东征(1217至1221)甚至一度攻下了埃及的达米埃塔城(Damietta),但穆斯林最终还是击败了那里的军队并重新占领了该城。法国国王圣路易九世(Saint Louis IX)在他的一生中曾领导过两次十字军东征。第一次也占领过达米埃塔,但路易很快被埃及人的计谋所蒙骗,被迫放弃该城。虽然路易在圣地里生活了几年,大力支持构筑防御工事,但他从没能完成他最迫切的愿望:解放耶路撒冷。1270年的时候,路易年事已高,他又一次带领十字军向突尼斯进攻,在那里他死于肆虐军营的一种疾病。
欧洲人开始考虑伊斯兰是否真正有可能最终实现它占领整个基督教世界的目标,(译者:而从今天的视角来看,如果当时欧洲沦陷,就没有后来西方的美洲文明,那么全球伊斯兰化的势头将似乎不可逆转,只是时间问题了)。当时有一本最畅销的书,就是赛巴思汀·布郎特(Sebastian Brant)的名著《愚人船》(The Ship of Fools),在一章题为《信仰的陨落》中,里面吐露出这样的心境:
罗马虽然没有沦陷,但也一度岌岌可危。1480年,苏丹买买提二世(Mehmed II)占领了奥特郎托海峡(Otranto)作为他侵略意大利的跳板。罗马被疏散。然而,此后不久这位苏丹买买提就一命呜呼,他的计划也随他而破产。1529年,苏莱曼大帝(Suleiman the Magnificent)围攻维也纳。要不是一连串反常的暴风雨耽搁了他的进军并迫使他舍弃许多的大炮,土耳其人夺取该城势在必取。如果是那样,当时的德国也会岌岌可危。